陳小秋:巧遇關仁山
文學工作者離不開交流體驗。前幾天,我參加了“文潤北疆 抒繪興安”中國作家走進興安盟新時代文學實踐活動,此間巧遇仰慕已久的著名作家關仁山。說實話,在作家團沒到來之前,我最“熟悉”和最期盼的就是關仁山了。
初識關仁山當然源于讀他小說。80年代的文學盛況空前,如今的很多文學名家都是從那時候走出來的。那時關仁山就出版了小說《胭脂稻傳奇》,雖說影響不是很大,但讀來頗有趣味,可讀性強,也證明他創作起步較早。在那個全民讀書年代,我作為文學小青年,當然最愛看小說了,平時除了尋找“物以稀為貴”“一書難求”的文學名著,就是節衣縮食地自訂一些文學刊物,偶爾便能從《人民文學》《小說月報》上看到關仁山所寫的短篇小說。他的小說基本上是鄉村題材,鄉土氣息濃郁,給我留下的印象極為深刻。
到了90年代中期,河北省凸顯出三位鄉土作家的“現實主義沖擊波”,迅速輻射到全國,三人即關仁山、何申和談歌,被并稱為“河北文壇的三駕馬車”。關仁山質量上乘的小說不斷問世,他的名字在國內文學界開始如雷貫耳,且創作勢頭更加迅猛,接連有中長篇小說《九月還鄉》《麥河》《唐山大地震》《白紙門》《天高地厚》《白洋淀上》問世,吸引我閱讀。他在文學之路上乘風破浪、越走越遠,直到現如今著作等身,頻繁獲得文學大獎,小說也被改編拍攝成電視劇和話劇、舞臺劇上映,并早已承擔起河北省作家協會主席的重任。
文學的力量是神奇的。想不到這次我和關仁山如此之近,在四天活動的每個現場,我們隨時可以交談或聽取他與別人對話的聲音。關仁山的形象也比較突出,作為燕趙男兒,他個子魁梧,爽朗幽默,與人交談總是厚樸灑脫、微笑投入、親切自然,讓人感覺一見如故。
有幾次我們在路上并肩行走,作為同齡人聊了早年生活的艱辛,聊了文學的不易,聊到了草原生態和民俗,還聊到了共同的屬相。他說作家不遠離變革時代,不回避人性的復雜,才能寫出人類認可的作品,才能成為走向世界的作家。這話真好,我感受到了他的心懷悲憫和家國情懷,進一步了解到他在創作上依托河北農村這片滄桑土地,以小說形式舒展敬畏與熱愛的創新突破。而這些,無疑是我通過本次活動得到的啟迪與收獲。當然我從中還結識了陳彥、彭學明、全勇先、陳亞軍、余飛、王計兵等文學名家,篇幅所限,就不多談了。
感謝主辦者開展的這次有意義的活動,也誠祝關仁山和本次同行的藝術家們文藝之樹常青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