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性能:一個逆著時光行走的人留住的體面或尊嚴
《猛犸象》是我向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致敬的一篇小說。
對于六十年代出生的我們來說,八十年代是生命中元氣飽滿的一個時段。當青春與一個包容的時代相逢,年輕生命所呈現的那種活力和創造力令人懷念。翻閱那一時段被柯達或富士膠卷固定的青春影像,會發現每一張年輕的臉上都有光,眼晴里有希望,有未來。數十年過后,我們這一代人經過油膩的中年,大多成了精致的利己主義者。
我在小說中虛構了許東生這樣一個現實中并不存在的人,他固執、堅持、不合適宜,身上依然保持八十年代的生命底色,像一個逆著時光行走的人。我想借這個人,為我這一代人留住那么一點點體面或尊嚴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