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史特輯—— 【馬躍新春】志在千里,能馳能止
良馬剛健中正,志在千里,能馳能止,能負載遠,能知險阻。十二生肖中的馬,凝聚了中國古典文化對于在廣袤天地間速度、力量、忠實的想象。秦漢唐宋,馬為中國人所珍視,承載著沙場征伐的豪情壯志,融入到縱橫東西的絲路風塵,扎根于詩詞歌賦與丹青筆墨……2026丙午馬年,中國作家網持續推出文史特輯“【馬躍新春】”,讓我們循著馬蹄聲回望,從明清奇書、抗戰烽火、文學文物、方寸郵票等多重維度擇選文章若干,以饗友朋。愿諸君在新歲中,如駿馬馳騁,馬上福來。
——中國作家網文史頻道編輯 陳澤宇

【馬躍新春】
1936年2月29日,鄒韜奮所創辦的《大眾生活》因積極宣揚抗日救亡理念,并對國民黨的內外策略提出批評,僅發行至第17期便被國民黨政府下令停刊。雜志創刊號的封面,展現了幾位勇士躍馬揚鞭、手持刺刀沖向敵人的英勇姿態。畫面生動展現了中華民族不屈服于強權的英雄氣概,封面下方標注著“求‘生’的道路”一行字,是對時代的回應。【詳細】
【馬躍新春】
茶馬貿易早在明代之前的唐宋就已存在,此后隨著各民族間交流的深入,飲茶在游牧地區逐步流行,茶成為日常生活用品。明代的茶馬貿易達于繁盛,從遼東到宣府、大同,再到陜西三邊四鎮,直到西南地區都設有馬市。從明初開始,中央就陸續設立有茶馬司、茶課司、轉運司和巡茶御史,并實行差發、金牌、信符、關防、敕書等制度,對茶馬貿易和馬市進行規范管理。馬市的普遍設置,促進了邊疆與內地在政治、經濟、社會和文化等領域內的交往交流,是中華各民族交融的“催化劑”。【詳細】

【馬躍新春】
時光奔涌,如駿馬馳川。在百年春雷與迢迢馬蹄的回響里,總有某些恒久的情感與閃光的瞬息,被定格珍藏于中國現代文學館。新春將至,正是回望與展望的節點。值此丙午馬年新春,讓我們共赴一場與時光并轡而行的文學之約:來到“馬上文學·館!”,看“馬”如何承載著歷史,穿過遼闊的文學原野,為我們徐徐展開一部浩瀚的家國文心。【詳細】
【馬躍新春】
《紅樓夢》中與馬有關的成語、俗語多達三十多個。第四回寫道:“這薛公子學名薛蟠……雖也上過學,不過略識幾個字。終日唯有斗雞走馬、游山玩景而已。”“斗雞走馬”出自《漢書》:“(宣帝)受《詩》于東海澓中翁,高材好學,然亦喜游俠,斗雞走馬。”斗雞賽馬系古代賭博游戲,后形容貴族子弟不務正業、游蕩享樂的寄生生活。【詳細】

【馬躍新春】
遺憾的是原本《玉篇》“龍”部殘缺,似乎無從探曉原本有沒有“龘”字,但其實是可以推考的。公元8世紀左右的日本學者空海,曾據原本《玉篇》等材料編纂過一部中文字書《篆隸萬象名義》,是日本現存最古老的辭書。通過與原本《玉篇》殘卷對應部分的比較來看,《篆隸萬象名義》的部目次第與原本《玉篇》完全吻合,幾乎就是原本《玉篇》的刪節版。《篆隸萬象名義》“龍”部收字6個,最后一字是“龖”,不僅沒有收宋本《玉篇》“龍”部最后一字“龘”,連“龘”字前面的一個字“(見上圖)”也沒收。【詳細】
【馬躍新春】
沈從文認為,中國人騎馬始于晚周,最先從趙武靈王胡服騎射開始。而馬鞍具之類發展仍有一個過程。那么馬鐙出現于何時呢?上世紀50年代中期,沈從文做了一個推測:馬鐙“至晚在西漢中葉已經應用”。他從當時已出土的多件文物上的騎士形象進行分析:“這些騎士的馳驟形象,多兩腳向上挾舉,必足部有所踏鐙,才能夠做成這種姿勢。”他進一步推測,較早的馬鐙或許只是一個皮圈套,屬于鞍韉的一部分。這個推測后來得到出土文物的證實。【詳細】

【馬躍新春】
郵票中“馬”的形象屢見不鮮,無論是“生肖馬”,還是“文物馬”,亦或是“藝術馬”,均極具吸引力。這些郵票或取材自敦煌壁畫、東漢畫像磚等古代遺存,或展現唐三彩、銅奔馬等文物瑰寶,或呈現徐悲鴻、趙孟頫等名家的畫馬佳作,還囊括了秦始皇陵銅車馬、昭陵六駿等與歷史緊密相連的馬形象。它們以多樣形式,在小小的郵票上定格馬的靈動與豪邁,展現了獨特的藝術魅力。【詳細】
【馬躍新春】
馬年將至,我想起了民國女作家石評梅。她的兩部小說代表作名字都和馬有關,分別是《紅鬃馬》與《匹馬嘶風錄》。在北京,每次前往陶然亭公園,我都會到她的墓前憑吊。這位被列為“民國四大才女”之一的女子,年僅26歲就匆匆離世,在身后留下一座被鮮花和淚水浸透的墓碑,一段跨越生死的愛情傳奇,還有充滿理想主義激情的優秀作品。【詳細】

【馬躍新春】
四大名著產生于不同時期,如果要說對馬的書寫,首先要提到《三國演義》。這部小說多寫政治、外交和軍事,在當時的條件下,可是處處離不開馬。無論是各方之間的交往,還是大大小小的戰斗,隨處可見馬的身影。其中有兩匹名馬,給人印象深刻。一是赤兔馬。一是的盧馬。這兩匹名馬有兩個共同點,一是都有超絕的能力,非一般馬匹可比,二是都經過多次轉手,才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主人。【詳細】
【馬躍新春】
在《詩經》中,提及過馬的詩篇有幾十首,其中描寫牧馬盛況的《魯頌·駉(jiōng)》是專門詠馬的詩篇。《駉》的第一章中寫道:“駉駉牡馬,在坰之野。薄言駉者,有驈(yù)有皇,有驪有黃,以車彭彭。”大意是說成群高大健壯的駿馬被放牧在水草豐茂的茫茫原野上,生機盎然。這些生機勃勃的馬兒中有黑身白胯的驈、黃白雜色的皇、純黑色的驪、黃赤色的黃。《駉》有四章,總共描述了十六種駿馬,除了第一章出現的四種良馬,還有另外十二種,比如蒼白雜色的騅、毛色黃白相雜的駓(pī)、赤黃色的骍、毛色青黑相間的騏等。【詳細】

【馬躍新春】
馬為六畜之首,中國古代養馬史比較悠久。《周易·系辭》:“服牛乘馬,引重致遠,以利天下。”《世本》在記載對古代社會有重大貢獻的先賢時曾提到:“相土作乘馬。”《史記·殷本紀》:“契長而佐禹治水有功……契卒,子昭明立。昭明卒,子相土立。”是知相土是商族早期的先公之一,大約活動在夏代。根據現代考古學、生物學等的研究,現在可以進一步知道,我國對家馬的馴養約在距今4000—3500年,由中亞傳入西北地區,再東進至中原等地。商代后期的都城河南安陽殷墟,就已經發現了上百座車馬坑,此外各地考古發現的西周、春秋、戰國時期的車馬坑更難計其數,這都為養馬史提供了實物例證。【詳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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