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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洛蒂·勃朗特誕辰210周年|《簡·愛》的陰陽兩面
今年4月21日是夏洛蒂·勃朗特誕辰210周年,翻開《簡·愛》這部常被與《傲慢與偏見》并置,甚至被戲稱為英國古早“霸道總裁愛上我”的愛情小說,我們看到的并不是所謂的瑪麗蘇橋段,而是兩個傷痕累累的人如何在命運的罪與罰中,完成了一場剝離一切的靈魂試煉。
2026-04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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亨利·詹姆斯與“鍍金時代”的美國
【編者按】 今年是英籍美裔作家亨利·詹姆斯逝世110周年。
2026-04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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亨利·詹姆斯筆下的男人不是神經病,卻是他筆下女性的對立面
【編者按】 今年是英國籍美裔作家亨利·詹姆斯(1843年4月15日-1916年2月28日)逝世110周年。
2026-04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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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薩逝世一周年|激情的語言
編者按:今年4月13日是著名作家、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馬里奧·巴爾加斯·略薩(Mario Vargas Llosa)逝世一周年紀念日。
2026-04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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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朗詩人蘭格魯迪:從里海到世界
穆罕默德·沙姆斯·蘭格魯迪(Mohammad Shams Langeroodi)作為伊朗當代詩壇的標志性人物,其詩歌創作跨越六十載,始終與伊朗社會的變遷同頻共振,又在個體精神世界的探索中構建起獨特的藝術疆域。
2026-04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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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是莎士比亞?
2026年4月23日,莎士比亞去世410周年。
2026-04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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倫敦書展上的“麥家時刻”
什么樣的作家可以打破國界和文化的壁壘,走向海外,為異國讀者所感動與熱愛?什么樣的文學作品,可以被不同語言的出版人反復閱讀、討論,樂此不疲地發行,最終入選他們心中的“經典書單”?這兩個問題,在2026年倫敦書展上,或許可以找到一部分答案。
2026-04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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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嚴肅作家都有寫一本暢銷書的沖動
一 “洛麗塔,我的生命之光,欲望之火,同時也是我的罪惡,我的靈魂。
2026-03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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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名與失語:社會邊緣的隱痛
金惠珍 近幾年,韓國文學發展日隆。
2026-03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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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倫特在中國:“在世界中”的思與行
2025年是政治哲學家漢娜·阿倫特逝世五十周年。
2026-03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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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廷·斯金納:霍布斯的人文主義開端
霍布斯逝世于1679年12月4日,離他的九十二歲生日只差四個月。
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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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奇馬爾羅:從文壇騎士到文化先行者
安德烈·馬爾羅是一位馳名全球的傳奇人物。
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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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迅讀過卡夫卡嗎?
2025年年底我在《文藝爭鳴》(第12期)上發表了一篇久經思考和沉淀的文章《魯迅為什么沒有讀過卡夫卡?》,文章主要論述了魯迅沒有讀過卡夫卡的原因。
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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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年過后,我們依然愛杜拉斯備受摧殘的容顏
瑪格麗特·杜拉斯(1914.4.14-1996.3.3) 當無數人默念或提筆寫下“比起你年輕時的美貌,我更愛你現在備受摧殘的容顏”時,他們或許難以想象,瑪格麗特·杜拉斯(Marguerite Duras)在夢中看見十六歲的自己,與闊別半個世紀之久的中國情人李云泰重逢。
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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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、瘋狂與死亡:奧拉西奧·基羅加的生命判詞
“拉美短篇小說之王”奧拉西奧·基羅加的生命自始至終被死亡的陰影籠罩。
2026-03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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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是海德格爾的“巴龍·盧修斯”
海德格爾是一個愛詩的哲學家,在哲學著作里常談詩,由詩入思。
2026-03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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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艾柯論妖說怪
翁貝托·艾柯(1932.1.5-2016.2.19) 單就形象而言,《指環王》電影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恐怕是那個黏濕的小怪物,“咕嚕”(Gollum)。
2026-02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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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萊希特:從“敘事劇”到“辯證劇”
布萊希特(1898—1956) 如何創造一種“非亞里士多德”的新型戲劇? 布萊希特以革新戲劇、引導觀眾、改變社會為目標,致力于構建“非亞里士多德”式的“敘事劇”,其核心是兼顧“文獻性”與“敘事性”的有機統一 20世紀初,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后社會局勢持續緊張、秩序陷入動蕩的歷史背景下,德國戲劇界涌現出一批“開放式”戲劇,以它們獨特的藝術構思和語匯表達,在劇作家、舞臺和觀眾之間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循環互動關系。
2026-02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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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孤詩人杰勒德·霍普金斯和他的糾結之歌
維多利亞詩人杰勒德·霍普金斯是一位宗教詩人、自然生態詩人,還是一位內省式獨孤詩人,其代表作《德意志號的沉沒》(后文簡稱《沉沒》)充滿了對詩人精神世界經受彷徨、疑惑、痛苦、磨折的描寫,是他創作的、最早的糾結之歌。
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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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現茨威格的三種人生
《三種人生:茨威格傳》 [德]奧利弗·馬圖舍克 著 黃霄翎 譯 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25年出版 德國作家奧利弗·馬圖舍克將他撰寫的茨威格傳記取名為《三種人生》,這其實也是茨威格本人的說法——晚年流亡異域,回首前塵往事,茨威格將自己的人生分為三種:第一種始于1881年,茨威格出生于維也納的一個織布廠老板家中,其家境雖然說不上富可敵國,也算得上妥妥的富家公子,在優裕的環境中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,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;第二種人生始于移居薩爾茨堡的山居歲月,茨威格已經在文壇嶄露頭角,成為被閱讀和翻譯最多的歐洲作家之一;第三種人生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戰即將拉開帷幕的1938年,茨威格流亡英倫,進而輾轉于美國和巴西等地,直至與第二個妻子一起在巴西服毒自殺,生命戛然而止。
2026-01-21


